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這個客棧修養兩個月了。
南思望望天,此時左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些痠痛,但是基本已經可以活動自如了。
在這兩個月裏有他們的悉心照顧,自然是好的快的,既然已經好了,那是該出去找那寶器了。
“小思,感覺怎麼樣?”看着前方站在閣樓的身影,顏如卿輕步上前,有些擔心的看着他。
聽到他詢問,南思這才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他都一直在幫自己治療臉上的胎記,說實話,這過程還真是有些疼的。
“今天該拆了紗布了。”顏如卿也有些擔心效果不佳,畢竟,這可是自己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自然還是有些緊張的。
而且,對方又是自己在意的人,自然更是擔心會出什麼岔子,雖然自己對醫術是很有自信的,但是,不知怎麼的,這次居然有些提心吊膽的。
“嗯嗯好,麻煩你了。”南思努力的想笑,可是剛一動,臉色便有些疼,便不敢再動了。
如果,真的能將胎記去除,還真有些好奇自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見她乖乖的坐到一邊,顏如卿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上前。
“沒事的,我相信你的醫術。”似乎感覺到對方身上傳過來的緊張氣息,南思慌忙寬慰。
本來他們就不是有利益關係的,對方提議治療自己臉上的胎記也是出於好奇,即使真的沒辦法去除,自己自然是不會爲難他的。
“我會很輕的。”顏如卿呼出一口氣,這才搓搓手掌,開始給對方解開臉上的紗布。
感覺到他那微熱的手掌靠近自己的臉,南思便不敢妄動,看樣子,對方是在使用內力吧?
顏如卿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內力,開始緩緩的將對方臉上的紗布解開,這個藥當初調製的時候就是性熱,如果不使用一點內力扶持,效果是沒那麼好的。
南思靜靜的坐着,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臉上解紗布,慢慢的,原本還有些悶熱的臉上開始有些透氣起來,說不出來的乾爽。
要知道,她已經包裹着紗布將近一個月了,期間只不過換藥兩三次,其餘的時間都是包着的,咋一看,還以爲真的受了什麼重傷呢。
等到臉上的紗布全部去除,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臉上沒了累贅,南思頓時覺得舒爽很多,又不敢一下子伸手去摸,此時那邊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怎麼樣?”此時這邊沒鏡子,自然是沒辦法看清效果的。
顏如卿一手拿着紗布,一手仍舊停留在半空中,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這個身影,雖然之前早已經設想過若是她的胎記去除會是什麼樣子,但是眼下真的看到了,還是很震驚的。
她原本的膚質就是上等,如凝脂般嬌美,吹彈可破般剔透,雖然之前一直被蓋住一邊,但是隻是看半邊便能讓人引起很多遐想,眼下這胎記去除,使得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了。
那張臉,簡直是絕豔啊!各方面都搭配得如此完美。
看着他那傻愣愣的模樣,一直不說話,南思皺眉,難道是臉毀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裏也並沒有多失望,反正之前也是沒抱太大希望的,在這個時代,怎麼可能有去除胎記的辦法?
即使眼前這個人是鼎鼎有名的神醫,但是也是沒辦法的吧?
“你……”顏如卿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絕豔跟天真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女子,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真的那麼難看啊?”看着他那呆呆的模樣,顯然是嚇的不輕,南思苦笑一聲,這臉該不會變得比以前更加難看吧?
雖然自己並不在意容貌怎麼樣,但是心裏難免還是會有些疙瘩的。
見她誤解自己的意思,顏如卿張張嘴,正準備解釋,可是對方已經先前一步直接離開了。
“我去照鏡子。”南思還沒等對方反應,就直接跑了出去。
自己倒是要看看,這臉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一路小跑着往自己的房裏走,不敢有絲毫的耽擱。
“主子。”一路上,倒是碰到了不少丫鬟。
看着她們那驚訝的臉色,甚至有些呆滯,看來,這臉估計都能將人給醜暈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南思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之前雖然也是醜,但是也只是胎記而已,至少也是醜的有模有樣,可是現在,估計是毀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還沒到門口,月娘也忍不住叫住她,滿眼的震驚神色。
“以後再解釋。”南思嘴角抽抽,這才慌忙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一進屋,擔心有人看到,慌忙快速的將門鎖好,這才忐忑的往鏡子的方向走去。
這越靠近現實,心裏越是打起了鼓,看一路上那些人的反應,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南思慢慢的靠近那鏡子,用手捂着胸口,擔心自己一個激動心跳都不受控制了。
“怎麼回事?”在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時,她也是震驚的。
這得是多麼美的一張臉啊!
雖然自己之前也設想過去除胎記時的樣子,但是也萬萬想不到會是現在這般。
好似全天下最美的東西都融合在了這張臉上一樣,美的不可方物,連自己,都忍不住要愛上自己了。
這麼跟土豪比起來,完全不遜色啊!
南思坐在一邊,癡迷的看着鏡中的自己,竟有些忘乎所以起來。
不過,這個激動勁兒也沒堅持多久,等到心神逐漸安定下來,便能感覺到從丹田處傳來的一股燥熱感。
那種感覺,慢慢的強烈起來,好似整個人都忍不住要冒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全身的筋脈好似跟麻花一樣,都快擰成一團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心神合一,靜靜的坐着不要動。”就在她疼痛難忍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南思不敢妄動,好似看到希望一般,這聲音,是土豪。
他,又來救自己了?
每次當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都是第一時間出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這般依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