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雲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直到洛琛讓凌影來叫自己的時候,溫楚楚才發現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大半。
“那傢伙要出門,我也要出去了!”溫楚楚回頭先是吱應了流雲一聲,見他沒有意見後纔對凌影點頭。
將在一切看在眼裏,凌影心中不禁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也沒有資格說什麼,只有沉默的轉身帶着溫楚楚離開。
看着兩人的背影消失他知道今晚的宴會可能會發生一些事,不過冥鳳和幽冥“碰巧”也在那裏,所以他就也並不擔心。
只是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把明天的事情先處理完,這樣又可以多陪她一天!
想着,流雲的身影也消失在這院中。
依舊是馬車,仍然還是兩個“熟人”,只是這一次洛琛難得的關心了一下溫楚楚,主動問道:“你會什麼?”
“什麼都不會!”瞬間就反應過來洛琛問的是才藝的溫楚楚斬釘截鐵的回答。其實這些年她也學了一些,但一想到等下去給一羣很麻煩的男人表演,溫楚楚立刻就選擇性失憶了。
得到這樣的答覆,洛琛也並不例外。就點頭道:“那就給當場的人各敬一杯酒。”
靠!真當我是你的侍妾啊!敬酒?你怎麼不直接點說陪酒呢?
溫楚楚立刻滿心憤慨,不過不是爲了洛琛的態度,而是對這個世界女人的地位感到有些悲哀。
但她也沒有異想天開的想去改變現狀。所以即便不快,溫楚楚也輕輕點頭。
然後洛琛就沒再說話,兩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地方。
只是在當看到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圍了滿滿一桌後,溫楚楚忽然就恨不得把當時點頭的自己的脖子擰斷!
算你狠!這樑子我們算是結下了!怎麼看不出洛琛這是在故意整自己的溫楚楚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瞪了洛琛一眼後按照說好的走上前拿起一壺酒和一隻酒杯。
“我家王爺重傷未愈,不便喝酒,便由妾身先來敬各位一杯!”溫楚楚低着眉,一副順從的樣子走到離自己最近的那名官員身前往空杯裏倒了杯酒後,臨空虛敬,微笑着看向他。
會來到這裏的人自然不會不給洛琛面子。
那名官員拿起自己的酒杯,與溫楚楚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笑看着溫楚楚,若有所指。
溫楚楚也沒有猶豫,抬起手,一杯火辣的烈酒直接入腹。
“好!姑娘果然爽快!”那官員立刻就像是奉承又像是讚賞的大叫了一聲。
溫楚楚也不言語,只是爲自己杯中再次倒滿酒後走向了下一位。
“請!”
……
看着正在一個個敬酒的溫楚楚,赫然在座的李隱露出了玩味的笑意。這酒可是在他們來之前就叫好的,是貨真價實的烈酒。要向這樣每個人都敬一杯,恐怕她手裏的那壺酒也就見底了。
這女人是千杯不醉呢還是不小心惹到了這位王爺亦或是這位王爺是故意想把她送給在場的某位呢?
李隱想着,目光轉向了洛琛。
洛琛發現這點,對他別有深意的笑了。
除了正妻,對大多數男人來說女人都可以用來做交際用品,洛琛自然在這些男人之中。不過由於這並不是自己的女人,他還是對流雲稍微提點了一聲。至於今晚流雲會不會來阻止,別有心思的人又能不能得到,就完全不在他的在意的範圍之內了。
從第四杯烈酒下肚,溫楚楚的臉上就已經染上了紅雲,她的眼神有些迷離,但好在意識依舊清醒。
所以她也知道就算現在停下,藉着酒量不好的理由退走,也沒有人會說什麼。但現在進入身體的酒精大大刺激了她的鬥志。
今天我還非要把這圈酒幹完不可了!
事情已經無關洛琛,只是溫楚楚在自己和自己較着勁。
“請!”又是一杯烈酒下肚,溫楚楚絲毫沒有注意到剛纔與自己乾杯的人是溫揚就馬不停蹄的繼續找上了李隱。
這份拼勁讓在場所有的男人都不禁咂舌。
“撐不住就別撐了!”看得出溫揚對溫楚楚的擔心,李隱在和溫楚楚喝完酒後好心提醒了一句。
但溫楚楚像是絲毫沒有聽到這句話般走向下一位。
看着那估計已經認不出眼前人是誰的溫楚楚,李隱搖了搖頭:這女人沒救了!
再看看身邊目光始終追尋着溫楚楚的溫揚,李隱又搖了搖頭:這個也沒救了!
終於,溫楚楚的眼前只剩下了最後一位。
但是很奇蹟的她認出了這個人是誰!
司空夜!
溫楚楚強忍住直接把酒潑到他臉上的衝動,對他咬牙說了一個字:“請!”
看着唯獨對自己一人纔會張牙舞爪的溫楚楚,司空夜心情大好的站起身,右手環過溫楚楚手臂,似乎是想要與她喝一杯交杯酒。
“美人,美酒,總也要適時的來點美好的意境!”
如果是由別人來說這句話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但司空夜就不一樣了,他本來就是風.流浪子,說這話無可厚非。再加上他和洛琛關係甚好,說這樣的話在場的人也基本不會擔心會引起什麼不快。
幾乎是同時,溫楚楚和溫揚眯上了眼,看着司空夜目光有着怒意。不過由於角度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司空夜身上的原因,只有李隱注意到這點。
他無奈的拉了拉溫揚,示意那不是大事,別亂來。
溫揚也明白,並沒有動作,只是看着司空夜的目光越發的不善。
“好啊,多謝公子抬愛!”溫楚楚一邊用殺人的目光瞪着司空夜,一邊勾起了右手,將這交杯酒一口乾了。
司空夜眼底閃過一絲微光,也將手中的酒飲盡。只是在溫楚楚收手的時候,酒杯“正好”碰到了他的肩胛處。司空夜忽然就悶哼了一聲。
爲了掩飾這一聲,他故意裝作被嗆到的樣子咳了起來。
“果然美人恩難盡啊!”他一語雙關的說着,手指看似無意的按上剛纔被酒杯碰到的地方。
看這傷勢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了!司空夜心中暗歎着溫楚楚下手之狠,但又想到剛纔的那交杯酒他就不禁勾起了嘴角,滿心覺得這傷值了!
司空夜自然引得在場人的一陣調笑起鬨,溫楚楚也借這個機會,悄然離開了這已經不再適合自己繼續待下去的房間。
“沒事吧?”纔剛關上門,溫楚楚就聽到身邊帶着些清冷的熟悉關切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