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流雲沒有再轉開話題,他看着溫楚楚的眼睛,認真的說道:“讓你奪花魁。”
“你洗洗睡吧!”溫楚楚想都沒想就回答道。花魁,那是什麼?說得好聽而已,不過就是賣得最貴的女人嗎?她纔沒興趣去賣!
洗洗睡?只是微微疑惑,流雲就明白這新鮮用詞的意思是讓自己做夢去!他輕聲一笑,解釋道:“不用你做那種事,只需要你幫我奪得那個名頭就行,接下來就會有人代替你。若事成你今生衣食無憂,並且我流雲保證再也不會有人能跟蹤你。”
可以說流雲所說的事情,正中了溫楚楚的死穴。現在如無根浮萍的她接下來要做的事肯定是穩定的賺錢方法活下去。而一個女子拋頭露面,麻煩不可能會少。更何況那跟蹤自己的人會不會再來也是未知。
而現在一個能幫她把一切事情都解決的人出現在了眼前,這讓溫楚楚驚喜之餘還有些警惕。
“爲什麼找我?聽你的語氣,你手下也不缺人纔對!”溫楚楚雙手放到背後支撐着身體看向天空問道。
流雲看着並不似一般女子般羞澀,面對自己一個陌生男人都毫不畏手畏腳的溫楚楚,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他想了想自己手下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能當事的女子,如實的回答道:“她們做不來。”
如果讓她們做這事,恐怕會屍橫遍野。流雲在心中想着,但並沒有說出口。
做不來?溫楚楚看向流雲,這樣一個美男子身邊的女人總不會太差。那麼,他說做不來難道是指陪酒賠笑之類的事情了?
“這意思就是說我做得來了?”溫楚楚的語氣中透着絲絲危險,好像自己被看成什麼不得了的女子了啊!
聽這語氣就知道溫楚楚是誤會什麼的流雲搖頭,用睜着眼說瞎話的解釋道:“如果讓她們與男子太過接觸不免會逃避,總會有些做作。而且我也不想勉強。雲姑娘如此大氣想必也不會太在意。若你肯應下這事,在下必會守候身旁,不會讓過火的事情發生。”
流雲知道,如果讓那幾個聽到自己這樣說她們,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安分日子過了。但是爲了不嚇跑好不容易找到的合適女子,他也只能這樣說了。
“大氣,是大大咧咧,氣質粗魯吧!”溫楚楚撇了撇嘴,她這現代風格果然還是和這裏格格不入啊!
流雲沒有回答,只是用讚賞的眼神看着溫楚楚,等待着她的回答。
被這樣看着溫楚楚實在是半點升不起流雲剛纔是在貶低自己的想法。
還真是個危險的男人啊!
溫楚楚暗歎,她現在是對這個流雲半點敵意都沒有了。這種不摻任何雜質的面容和表情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溫楚楚還是打算試試。
她將目光放到了京城,道:“想動手的可是那城裏的人,你真能保我周全?”
知道溫楚楚是想提醒自己那人身份不一般的流雲點頭一笑。
“若不能保你周全,那天到來時在下與姑娘共死便是!”流雲自信的說道,那城裏除了那宮裏的某個人外,他都有能力保住溫楚楚的性命。
“哼~”溫楚楚玩味的看着流雲,她不知道流雲是哪裏來的自信,連問都不問是誰就敢誇海口。看來身份也不低啊!
“你倒還蠻會討女孩子歡心的嘛!”溫楚楚邊說着邊站起了身,流雲的身份和流雲能不能保她周全都不是她能幹涉的事。
現在的溫楚楚只相信自己。
低下頭,溫楚楚向依舊坐在草地上的流雲伸出了手。
“走吧!”
幫了流雲,何嘗又不是她在幫自己呢!
阿基米德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整個地球。
溫楚楚說:給我一個立足點,我就能活得風生水起,外帶鬧個天翻地覆!
看着眼前白嫩明顯沒幹過粗活,但也沒有形象的帶着些許春泥和青草,敢對陌生男子伸出的素手,一縷春風吹動了流雲的髮絲,他伸出握住那隻柔軟,藉着力站起身來。
“走吧!”
流雲帶着溫楚楚向預定好的方向走去。
看了眼流雲與自己交握的雙手,溫楚楚並沒有鬆開。反正她已經不是良家婦女了,怕啥!而且……算是,先熟練熟練吧!
想到這裏,想到以後可能會跟不同的男人打交道,溫楚楚忽然對流雲說了一句:“我現在後悔了怎麼辦?”
“晚了!”流雲回頭看着溫楚楚,笑若春風。然後根本不給溫楚楚後悔機會的繼續帶着她向前走去。
算了,就當體驗生活吧!暫時相信這傢伙不會賣了我!笑着,溫楚楚無賴的放鬆了力氣讓流雲拖着自己前行。
另一邊,京城裏正在焦頭爛額尋找溫楚楚的溫揚忽然想到了流雲。
其實溫揚和流雲互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雖然各自都有猜測但他們都從未打探過對方。大概就是所謂的君子之交。抱着多個人多分力的想法,溫揚去了流雲入住的客棧。
“溫公子啊,流雲公子今天還未歸。”
早就熟悉了溫揚和流雲的客棧老闆還未等溫揚詢問就主動開口告知。
“好,多謝!麻煩老闆等他回來告訴他去一趟朝三巷溫府!”本來就沒刻意隱瞞身份的溫揚爲了找溫楚楚就說了自己的家址。
說完,溫揚在桌上放下一錠銀子後留下目瞪口呆的客棧老闆就匆忙的離開了。
打死正焦急的尋找着溫楚楚的溫揚都想不到,自家妹妹正在無良老闆流雲的“拐帶”下離着他所在的位置越來越遠……
當溫楚楚眼前出現城門時,她主動放開了流雲的手。
流雲笑笑沒有說話,兩人走到城中,溫揚輕車熟路的走到早有準備的馬廄前牽出了一匹馬,看向溫楚楚問道:“會騎馬嗎?”
溫楚楚果斷的搖頭,騎車她都不會,還騎馬,她在請人教自己寫死字嗎?
“那就得罪了!”
不帶任何提醒的,溫揚轉瞬上馬的同時將溫楚楚拉到了馬上。
猝不及防的溫楚楚輕呼了一聲,但神色並沒有太大的驚亂,也沒有反抗,坐上馬背的她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她剛準備開口說什麼,流雲再次沒有任何提醒的就揚起了馬鞭,兩人身下的馬匹飛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