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數從兩個變成三個,但行進速度反而加快了不少。
大概是因爲多了一個人的存在,沒有時間和機會膩歪!轉眼便到了晟城。
而剛一進城門,司空夜就伸手摟住了溫楚楚的腰。
本來這幾天沒受到騷擾的溫楚楚挺開心的,但這樣一弄她的臉色立即一變,邊扒着這傢伙的手邊鄙視道:“這才老實幾天你就又本性暴露了?”
司空夜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幫個忙,傾城!”
最後的稱呼讓溫楚楚的一愣。司空明寵愛那個“傾城”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現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多眼睛盯着,又頂着這麼一張臉,無疑是會給某人添堵的。
溫楚楚明白了他的意思,手也裏不再糾結,看向了司空夜眉頭一揚,問道:“所以你找我來就是爲了這個?”
她希望司空夜點頭,因爲這樣事情就可以簡單不少。
可這個似乎隨時都在想着怎麼佔便宜的傢伙卻低下了頭,在她的額上一吻。
“有這個原因,但不全是!”
溫楚楚的臉色再變。
目光冷冷的看着司空夜,嘴角相反的勾出一抹誘人的笑意。
留着指甲的手毫不猶豫的掐入了司空夜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的肉中,聲音反而甜的膩到讓人心慌。
“傾城多謝七皇子的抬愛!”
“哪裏!”聽着這話司空夜明白她是同意幫這個忙了,手裏微微用力,讓兩人間更貼近了一些。
“佳人如此,怎能不愛?”
甜言蜜語縈繞耳邊,溫楚楚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左手扶上司空夜的胸膛,輕輕一推。嬌嗔:“爺,這是大街上呢!”
說完她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手臂。
司空夜看在眼裏,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簡直要朗聲大笑。
不過現在爲了演戲,也爲了某些或真或假的意圖,司空夜用手撫過她的面頰將一縷髮絲纏到手上。雙目沉迷聲情並茂,“去我宮裏!”
未成親的皇子一般住在宮中,司空夜自然也是如此。
溫楚楚的目中閃過一絲猶豫。
皇宮好進可不好出,行動也受限制,更不好傳遞消息。
司空夜看她猶豫,脣角輕揚,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可以隨意進出宮門。”
他抓住了重點,溫楚楚心裏一輕,立刻點頭。
“好!”
於是兩人這纔像是商量好了價錢般拉開了距離。
溫楚楚低頭琢磨起等和司空夜分開之後跟紅纓、碧蓮還有幽冥、冥鳳這幾個傢伙聯絡的事。
卻完全沒看到身邊的人露出了讓人警惕的玩味笑容。
皇宮是個宮。可他那白楓宮也是個宮。
我准許你隨意進出皇宮,可沒說你能在我的地盤走進走出。
司空夜此刻的笑容讓把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凌影想到了奸計得逞四個字。
曾經來過晟城,去過清萊皇宮的他想了想。
估摸着自己還是能辦到帶一個人出皇宮後就把目光移向了別處。
……
人多的地方消息傳得當然快,再加上某個傢伙刻意爲之,沒多會全京城裏那些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司空夜把司空明一直看好的女人帶回宮的事。
最先知道的當然就是司空明。
剛沏滿的熱茶撒了一手。
“太子,你這……”
“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忠心的僕人想關心他有沒有受傷,司空明只是滿面冰冷,厲聲說道。
前來通報的人跪在地上把剛纔的話一字不漏的再重複了一次。
“傾城小姐和三皇子一起回到了白楓宮。三皇子退去了所有下人,兩人似乎正同處一室。”
孤男寡女。把所有人都支開,能幹嘛?
司空明手裏的茶杯爆裂。
他這麼多年,提了那麼多次,說了那麼多遍,她就是不肯跟自己進宮!
可司空夜回來數月,兩人就見一次。就跟他進宮了。
她都已經是自己的女人難道還想勾搭別的男人?
果然出自那個地方的女人本性就是如此嗎?
司空明額上青筋暴跳,這樣想着但心裏又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要相信她。
手上沾着血的茶杯碎片隨手一扔,他站起了身大步走出屋外。
“去白楓宮!”
他決定眼見爲實!
而與此同時,白楓宮內,司空夜的寢室之中。溫楚楚坐在那張讓人簡直會忍不住“哇塞”一聲的誇張大牀上,看着站在不遠處的某人一臉的鄙視。
“嘖嘖,沒想到你回來後的生活這麼的滋潤啊!”
這大小,同時能躺四五個人吧?
溫楚楚左看右看,心裏對司空夜的鄙視越來越深。
見她誤會,司空夜也不急着否認,反而走了過去,站到牀邊,右手搭在她的肩上,輕佻的問道:“想試試嗎?”
“一邊兒玩去!”溫楚楚立刻白了他一眼,甩下自己肩上的鹹豬蹄。
“想找樂子也別找到我身上!我是有夫之婦!”
說這話的底氣溫楚楚就不提了,反正對司空夜她還是要堅決劃清界限的。如果長期遊戲,而時間是一輩子的話她也許可以考慮。但如果是像這樣玩玩兒,朝三暮四,那是洗洗睡吧!
聽到這句話司空夜縮了縮手心,決定放老實點,先示弱,就說道:“在碰過你之後我再沒過碰別的女人。”
“嘁!你……”
溫楚楚語氣是帶着不屑的,她是怎麼都不能相信偷腥的貓兒能一夜之間就從良。目光掃了過去,想鄙視得司空夜無地自容。但對上那視線沒話說的反而是自己。
這樣溫柔的眼神再配上他說的似乎喜歡自己的話,現在的情景似乎還是有那麼一些的可信度。
溫楚楚心慌的就別開了眼,然後臉上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說這個有意義嗎?你別總拿那一次說話!你沒碰過別的女人,可不代表我沒碰過別的男人!”
拿着枕頭的手不自覺的抓緊,溫楚楚的心裏其實有點緊張。
畢竟像她這樣似乎有點囂張過頭了。要知道現在凌影大概是去辦洛琛早就吩咐的事不在,她可沒半點的靠山。
溫楚楚的態度確實讓司空夜心塞。
可如果問她怎麼能不守婦道也不對。雖然與自己發生關係在先,但她嫁的是流雲,現在要是跟了自己纔是真的不守婦道。
心裏煩亂異常。他頭痛自己爲什麼當初沒再抓的緊一些,哪怕逼得她恨他,也比這種心裏沒有一點自己的位置的情況要好。
司空夜想着收回了放在半空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解開了束帶。
還看了溫楚楚一樣,說了一聲:“脫吧!”
“什麼?”
話問出口,溫楚楚就忽然就猜到了接下來要發展的抓姦情節,抱着枕頭皺着眉。
“只要司空明進來的看到我們抱在一起就好了啊!”
多麼簡單事兒啊,幹嘛非要搞這麼大呢?
司空夜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胸膛半敞着。他俯下身,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溫楚楚的臉,調笑道:“害羞了?”
其實讓司空明發怒確實不用搞這麼大,這樣做只是他想。想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哪怕是身體開始也好。
本來還沒臉紅的溫楚楚被這樣一問瞬間臉紅了。
強迫自己的眼睛從那有料的身材離開,嘴硬道:“又不是沒見過!”
司空夜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直覺感到說的不是自己。心裏某個地方開始膨脹,大概是嫉妒心。伸手就捏住了溫楚楚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笑容裏帶上了點陰暗的氣質,“怎麼樣好看嗎?”
男人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女人當然也會對男人感興趣。
司空夜的身材確實是極好的,該有的肌肉都有,健壯有力,但又不會讓人產生太壯了的不舒服的反感。有的只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是多麼給力的不純潔設想。
溫楚楚面色變得更紅,目光再次飄向一邊。
“司空夜,別鬧!”
司空夜給出的回答是慢慢的靠近,溫楚楚感覺到那灼熱的呼吸,想避開,但他的吻已經落下,她一時竟然忘了拒絕。
他的雙手不知何時搭上了她的雙肩,兩人慢慢的倒在牀上。
越吻越深,溫楚楚的大腦開始發暈,什麼也不想想。司空夜藉着這個機會解開了她的衣物,灼熱的大掌點燃了她胸前的敏感處。身體觸電般的反應讓溫楚楚清醒過來,立刻抓住了司空夜的雙手。
“楚楚,給我一次機會。”先說話的卻是他。
兩人的呼吸灼熱的打在對方的面上。
距離太近,他們眼裏只有對方。
都是衣衫不整,這個情況,一狠心,一閉眼,錯就錯了。不過溫楚楚還是推開了司空夜的手。
“別!司空夜,說這種話其實你就是想玩了不負責。”
被一個男人用深情眼神看着說給他一次機會,溫楚楚的心裏不是沒有觸動。只是越有感覺就越不能繼續下去,於是不負責任的說了這句。
不想被騙,也怕他不是在騙。
想試試真的對她好卻被污衊,司空夜心裏冷笑了一聲,反抓緊了她的手。
“溫楚楚,你看清楚了,只要我不想這世上誰敢讓我負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