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難走她也總得試試!
溫楚楚這個人什麼都不好,但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心態。
所以一會就恢復了陽光燦爛,飽飽的喫完飯後就愉快的開撤。
溫揚看着她離開,也站起了身。
“爹,我去休息了。”
溫不韙點點頭,溫揚就此離開。
只是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溫不韙終於幽幽的嘆了口氣。
……
離開大廳,溫揚沒一會就追上了溫楚楚。
溫楚楚感覺到他跟來,停下了腳步。
“哥……”
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但這個時候大腦忽然變成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口。
反是溫揚先打開了話題。
“我不想看你出嫁,所以明天我不會出現。”
“嗯,我知道。”溫楚楚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的點頭。她總不能那麼殘忍的要求溫揚來送她。
“想回來就回來,我在這裏等你。就算不想回來,你也要知道這裏有個人一直在等你。”
溫揚語氣並不激動,他只是在陳述着自己的打算。
溫楚楚忽然心口一縮。低頭,上前一步,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口。
“你這樣說很過分知不知道!”
對溫楚楚來說,溫揚絕對被劃分在重要的人的位置。
剛纔那些話,絕對就是一根刺紮在了心裏,怎麼都不可能忘。
溫揚輕鬆了一口氣。對是鬆了,而不是嘆息。他把溫楚楚擁入了懷中。
“我沒辦法下狠心用行動來鎖住你。所以只能用言語,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良心的話,一定要回來!”
這是他對溫楚楚的愛。
什麼不求回報,什麼看着她好就好。
那些都是假的。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他可以任由她胡鬧,可以一輩子都在她的身後收拾爛攤子。
只要她還留在他的身邊!
如果溫楚楚沒有那麼狠心。如果她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愛,再加上這麼一句話,他相信她遲早會回來。
有點卑鄙,但至少有效。
“嗯。”溫楚楚輕輕應了一聲。她明明知道自己對溫揚依賴大過於愛,但還是忍不住點頭。
“我會回來!”
“哥,我一定會回來!”
若你那時還不變心。若我還有追逐自由的權利。
我一定會回來!
“我沒辦法說我有多愛你。可是哥,只要你不嫌棄,我會回到你的身邊!”
溫楚楚抬起頭,看向了溫揚。如果那時候,當看到了她的殘忍與貪婪後還能不嫌棄的話……
溫揚輕輕一笑。
“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對自己深愛的女人,他哪會嫌棄?
這笑,這話,都太過於溫柔。溫楚楚低下了眼瞼,她有點動搖。但想到流雲,她根本也放不下。
於是抬起頭,踮起腳尖,吻了吻溫揚的脣角。
“哥,我比你更過分!我想……”
可是話還沒說完,溫揚的氣息就深入了脣中。
他知道流雲和溫楚楚之間有自己永遠無法介入的地方。他介意,他無奈。
但好在的是他們之間也有流雲無法介入的感情與回憶。
不過即便如此,溫揚也始終是個想獨佔她的男人。
所以……
“不許想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個時辰。一盞茶,就連一個呼吸都不許想他!”
溫楚楚看着溫揚。點頭。
“哥,我想你!”
夜色,濃情,再加上似乎可以理解成某種暗示的一句話。
溫揚勾起了嘴角,打橫抱起了溫楚楚。
“天天在一起,還想。你還真是小饞貓!”
他低語,兩人的身影離那日日糾纏的房屋越來越近。
溫楚楚有點紅,心跳也微微加快。
似乎對溫揚,她已經越來越沒有抵抗能力。
快到夏天的夜裏,室內拂過一道春風。
不過今晚。溫揚只要了溫楚楚一次。
她明天要嫁人,今天自己不能太過分。
溫揚這樣告訴着自己,把溫楚楚抱在懷裏,忍耐着。他完全可以離開,至少不用這麼難受。但畢竟是最後一晚,每一點時間都是彌足珍貴的。他不能這麼浪費
兩人貼的那麼近,溫楚楚自然感覺得到溫揚的隱忍。
她咬着嘴脣,理智和感情在腦中拼搏。
但最終……
“哥,我還要!”
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在只聽得到呼吸的安靜中響起。
溫楚楚說完就想打自己一頓。
溫揚震驚的看着她。
看着這個低着頭,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地底的女人,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想必也紅了個徹底。
“好,今晚我必定竭盡所能滿足你!就算求饒也不行!”
溫揚咬着溫楚楚耳垂說道。
以往每一次,他都多多少少顧忌着溫楚楚。
但是這一次他管不了了。
溫楚楚忽然有點後悔,她想退後,但整個人已經被溫揚壓在了身下。
便也乾脆不退,狠狠的點頭。
“嗯!”
至少怎麼着都要十足的餵飽這傢伙一次!
再次吹起的春風盪漾着,就連月亮都羞得躲進了雲中。
……
“啊啊啊!小姐!”
第二天天還沒亮,溫楚楚就被這一聲尖叫給驚醒。
可是太累,她太困。於是懵懵的就直接用被子蓋住了頭,捂住了耳朵,繼續睡。
“小姐,你快起來啦!”鈴兒被溫楚楚身上的痕跡嚇得臉色煞白。還好她這次長了個心,沒讓外面的喜娘進來,不然被看到就完了!
“小姐,你這是在作死啊!趕緊起來了,外面喜婆都在等着呢!”跟溫楚楚一段時間,鈴兒也會用了一些詞。急急的邊說着。邊把昨天準備的衣服給抱了過來。
溫楚楚聽着她這話,好像想起了什麼。
是要起來了!
她想着,可是身體完全的不配合。
每一個部位都是那麼的疲憊且無力。
最後還是鈴兒硬拽着讓她靠在了牀沿。
被子悄悄滑落,鈴兒看到那些明顯比平時更多更重的痕跡徹底黑下了臉。
“少爺也太太太……太不懂事了!”她壓低着聲音抱怨。本來想說別的,但什麼詞都用不好,只能臨時找了個不懂事。
溫楚楚笑出聲。意識也清醒了不止一點。
她準備穿衣服,但又想起了什麼,偏頭對鈴兒問道:“不是要先沐浴嗎?”
鈴兒沉着的臉瞬間更沉一分。
“只想着給你遮蓋那些痕跡,忘了!”
悶聲說着,她就再把被子給溫楚楚蓋上。
走出了房間,讓人把水給打了進來後,又把人都遣退了下去。
那有模有樣的,好像還真是個管事。
溫楚楚看着她笑得有些欣慰。
“呵!”看着她笑,鈴兒也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
溫楚楚知道鈴兒這是在怪她胡鬧不懂事。
她也承認錯誤。
老老實實的就下了牀。
只是剛踩到地上的時候,腳一哆嗦,差點摔倒。不過手扶得快,鈴兒也沒注意到。
咬着牙坐進浴桶中,發誓以後再也不這麼放縱了!
鈴兒幫溫楚楚清洗着身體。
看着那些痕跡,臉越來越黑。
“看樣子這一天是下不下去了。你打算怎麼對姑爺解釋?”
溫楚楚本來就是二嫁,沒落紅正常。可身上這些痕跡要怎麼說?
流雲是眼瞎了,腦殘了纔會相信她沒跟其他男人有染。
溫楚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也許他今晚去的嚴妍那邊?”
說完。她就乾笑了兩聲。雖說兩女同時嫁,肯定是有一個要獨守空房的。但溫楚楚也不好說自己說這話到底是什麼心情啊!如果流雲不來找自己。而是在嚴妍那裏過了夜的話,她真的是能咬碎一口牙的啊!
不過想了想,溫楚楚也發現流雲似乎真有先去找嚴妍的可能。
畢竟不忠的是自己,他想報復自己一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是真做還是假戲給她看那就說不準了……
鈴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溫楚楚這個人看起來沒心沒肺的,但鈴兒也完全不敢肯定。如果讓別的男人碰了她,她會怎麼樣。
畢竟和溫揚的事就在她眼前擺着呢!
於是開始勸道:“小姐!嫁過去了,三皇子就是您的夫!他要做什麼,您就從着吧!”
溫楚楚眼神飄了飄。然後點頭,道:“我不敢不從啊!”
現在離面對流雲的時間越近。溫楚楚就越沒有了底氣。
要知道流雲這個人可比溫揚要可怕的多。
能在上一秒你興高采烈的時候,下一秒就讓你悲痛欲絕,他真的是能玩死你的!
鈴兒聽着溫楚楚的語氣不像敷衍,也就沒再說。
她又嘆了口氣,對她自以爲的部分溫楚楚的命運感到憐惜。
聽出她這語氣裏的同情,溫楚楚整個感覺愉快了。
沒想到我還有被同情的一天?
大概單細胞就是這麼的容易輕鬆,腦子裏同時只存得住一件事。所以溫楚楚一瞬間就把那些麻煩事兒給甩到了一邊。
洗完澡,穿好衣服。
然後打開門,等了許久的喜婆和丫鬟終於走了進來。
溫楚楚像木偶般被她們按在了椅子上,一堆東西在開始在臉上亂塗鴉。
看着鏡子裏,完全不成人形的自己她忽然想哭。
想說不弄,但又想着總不能在這最後一點時間再給這個府裏遭一點別人的閒話,就忍了下來。
等妝化好,溫楚楚看着鏡子裏自己的那張臉,只想說一句話。
“那簡直活見了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