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餘光!”按慣例的越牆而入,李隱一點都不生疏的直奔餘大夫的住所所去。
本來正在磨藥的餘光聽到李隱的喊聲開始習慣性的頭痛。只是推開門,看到李隱抱着的溫楚楚,還有那傷口,二話沒說就讓李隱把她放在了牀上。
“死不了吧?”這是李隱問的問題,他當然知道這點傷死不了,不過開玩笑而已。
餘光白了他一眼。
“你死了她都不會死!”
李隱聳了聳肩,站在旁邊看着李隱溫楚楚處理着傷口。
溫楚楚聽着兩人的語氣,再看着李隱到這裏來完全像自己家的態度,就問道:“你們兩好像很熟?”
“嗯,差不多!”李隱含糊的回答,然後突然注意到某點,盯着溫楚楚問道:“你爲什麼不喊疼?”
“我有什麼要喊疼?”溫楚楚下意識的反駁,然後覺得李隱可能是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就該受了傷就一哭二鬧,於是果斷又丟出了兩個字:“有病!”
李隱想說這是一個多好的撒嬌機會啊!但想到那天自己做的事,暫時還弄不明白目前是什麼狀況的他明智選擇了閉嘴。並且想偷摸的溜走。
但溫楚楚一眼就盯着他陰測測的說道:“我好像還有帳沒跟你算呢!”
開玩笑,她又不是沒知覺的人。皮都被刮下一層,怎麼能不疼?但是喊疼根本就沒用,溫楚楚也習慣的咬着牙忍着。不過現在,她忽然想拉着人一起疼了。
李隱立刻就感覺到不妙。
不過一直沒說話的餘光突然說話了。
“有毒。”
李隱和溫楚楚同時愣了一下,看向餘光。
“不會有事吧?”李隱問道,有毒這種事可大可小,事情畢竟因他而起,要真出了什麼問題,他這輩子都會愧疚。
餘光點頭。
李隱的心涼半截。
然後才聽到那傢伙說道:“其實對女人來說不算是毒。不過這一鞭子抽到你身上,恐怕你就需要找個女人進行陰陽調和了。”
作爲一個大夫,餘光從傷口上就能看出是什麼造成的。對李隱的事他也算熟悉,大概能猜出個大概。
只不過聽到的話,李隱的臉立刻一陣青一陣白。
溫楚楚也是滿面的不可思議。
把喜歡的男人抽了一頓,再那個啥,這簡直……
我勒個擦!
在心裏感嘆了一聲後溫楚楚晃悠悠的對李隱說道:“李隱,我收回剛纔的話。其實當初的時候不是你想上她,是她想上你吧!”
李隱臉色立刻又轉黑。
餘光也因爲溫楚楚的用詞落下幾滴冷汗,溫楚楚這段時間他見得比較多,但這樣完全直白的說話方式,還真徹底推翻了之前他對她的印象。
再之後,李隱一直陰着臉保持沉默。
餘光幫溫楚楚清理好傷口後就開始上藥。
這纔是最疼的時候。
白色的藥末融入血中,很多地方甚至直接撒在了肉上。冷水不停的在溫楚楚的額角滑過,但她必須保持右手的放鬆,否則會繼續影響傷口。只能緊咬牙關,手指可見的顫抖着。
李隱有些看不過去,就伸手放到了她的眼前。
“咬我吧!”
反正也有我的責任。
李隱想着,閉上眼,等待着疼痛的到來。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感覺,於是睜開眼,看到了溫楚楚那像是看着什麼髒東西一樣的嫌棄的眼神。
“我難得好心,你居然不領情!”李隱氣結。
溫楚楚立刻就回了她一句:“你要好心,那天就不會下藥了!”
因爲傷的原因,她說話的時候感覺有些虛弱,甚至能讓完全不知道內情的人聽出一絲幽怨。
於是餘光狐疑着用看人渣的眼神看向了李隱。
那種事李隱當然不可能說出,只能喫個啞巴虧,不過好在這個時候聽到消息就急忙趕回來的溫揚就推門而入,疾步走到了溫楚楚的身邊。
“哥!”溫楚楚這纔有些委屈的叫道。
受傷的時候沒重要的人在身邊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看到那樣的傷口再聽到這麼一聲,溫揚的心都碎了,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左手,輕聲說道:“沒事,有我在!”
“嗯!”溫楚楚笑着點頭。
這讓剛纔完全見識到她女漢子般霸氣的餘光和李隱完全目瞪口呆。
不過身爲大夫,餘光還是很有醫德的,而且兄妹間比其他人親一些也很正常,也就低頭依舊認真的給溫楚楚上藥。
而李隱經過兩人這樣的態度也是明白了什麼。他笑了一下,看着兩人有些羨慕。他怎麼就沒有這樣一個能自己不顧一切的人呢?
上完藥,又包紮好傷口後,溫揚抱着溫楚楚回到了她的房間。李隱也跟在後面,並不是要做電燈泡,而是這件事他怎麼都要給溫揚一個解釋。
因爲現在想想……李隱發現剛纔自己回來的時候貌似都是走的最近的一條直線,自己和溫楚楚應該被很多人看到了。這樣招搖過市,放一般人那裏是肯定要把女兒嫁人的。
李隱肯定溫揚不肯。
所以就先一步解釋道:“剛纔的情況太急,我沒想太多就送她回來了。雖然跟我扯上關係對她名聲不好,但看你們這樣的情況,其實沒人娶她也是件好事,我說的對吧?”
聽到李隱的解釋,溫楚楚無力的白了他一眼。
說得好像我一點都嫁不出去一樣?等着,老孃纔不愁娶呢!
溫揚理了理溫楚楚被汗溼的秀髮,他確實不想她嫁。但那也是之後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
“這是怎麼回事?”他問着,語氣裏明顯壓抑着怒氣。
李隱沒有隱瞞,把前因後果都完完全全,不漏一個字的說了出來。
溫揚坐在那裏呆了半晌,然後目光十分認真的對他說道:“你乾脆娶了她吧!”
李隱立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娶那樣的女人我會死的!”
溫楚楚也點頭。雖然和李隱有些小冤小仇,但讓他娶嚴妍,呵呵,那以後的日子的畫面簡直太美!
溫揚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
然後聲線平穩的回答:“我開玩笑的。”